•   难得打了三个菜,可是也太素净了。

      我可以在浅水区看到远处的时钟,也可以看到静静躺在水地下一个个的邦迪,有轻巧防水的也有苯扎氯铵的。我想,如果我有水下摄影机,多想拍下它们在水底哀怨的样子。

       被号称辅修过心理学的珂同学建议去做心理引导。心理引导是个什么玩意儿?

      不要在看到抗震救灾的图片了,心里某块地方被扯得生痛。

  •   想了太多的不知所谓,自己怎么就老是在脑子里编悲情的剧本呢?

      藏不住话,最后让故事被逼到悬崖边边。说对不起本意并非逃避责任,可是我是不是又无形中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。

      原本以为你能接受我无能为力的歉意,那一刻有多感动你知道吗?可最后,到最后,我怎么都等不来。

      我不得不逼自己摆出钓鱼的耐性。说法很玄,只有完全抛弃欲望的时候鱼才上钩。

      耐性与抛弃,为什么问题变得这么复杂?其实原本只不过是要不要听我道歉这样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