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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爱着我的人们……
2005-08-26
[作者简介]黄钧宰,字天河,号钵池山农,钵池(今江苏淮安)人,清末咸丰、同治间文士。生卒年均不详,善诗文,能作曲。有《十二红》、《鹤鸽原》和《鸳鸯印》传奇剧本。又有笔记《金壶七墨》十八卷,他说是“薄书戎马之余,耳所闻,目所见”的记录。其中《述哀情》三十一则为模仿金圣叹《快说》而作,而用意相反,不是讲愉快的事,是专讲不愉快的事。
通衢广市,看来往人,扰扰纷纷,手忙足乱,岂不哀哉!
奔走权贵之家,入室蛇行,出门虎视岂不哀哉!
蛇行:出去时卑恭屈节小心谨慎的样子。
虎视:出门后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。
寒士断炊两日,不得已走告亲友,逡巡入门,欲言又止。主人已察其意,先诉艰难,岂不哀哉!
逡巡:忧郁不前。
残花依树,系属甚微;飘风忽至,奄然而堕,岂不哀哉!
系属甚微:维持的东西非常微弱了。
飘风:旋风。
奄然:突然。
别离时,梦见亲知,欢然慰藉;迷离半醒,雨寂灯孤,岂不哀哉!
羊初生,即堕杀劫,且不既杀,而当先养之;当其养时,饱食自得自得,岂不哀哉!
堕杀劫:遭到被杀的灾难.劫:佛家语,指劫难,灾难.
众雀高飞,饥鹰仰视,岂不哀哉!
登山陡岭,丘壑当前,更上一层,仍非止境,岂不哀哉!
胞胎中物,襁褓中人,不及百年,同归尘土,岂不哀哉! -
述哀情
2005-08-26
只要一想到你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,
我就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,
只要你送给我礼物,我就会感到无比的幸福。
我总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,同时也在这种思念之中呵护着你,
我从来不曾怀疑过你永远会在我身旁,而我也从未离开你左右。
我希望你不要问我喜欢上你的理由,
不过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
那就是——爱上你是件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事。 -
爱上你是件没有任何理由的事。
2005-08-23
自有记忆以来,第一次看到夏天的飞燕。
诗人从来都说“新燕啄春泥”。燕子总是带着它黑亮的尾巴剪出春日的滋润。而烟雨朦胧之后,便不见了踪迹。如同披上了黑夜的礼服——对,正是那宴席上的燕礼服——它们和春天一起,被掩埋在夏季的繁盛之下,只等待着来年,重新有人在等待它们!
可是,它们也许只是春天的附属品。它们的出现仅仅被人们春天的音讯,它们的存在仅仅被看作春天的到来。而当春天被人忘却时,它也被深深埋入忘却之尘,只留下一首古老,而又悠长,悠长的一首歌……
突然有一天,在似火夏日中,在钢筋水泥里,在我忘却的时刻,我见到一只只飞梭在人前车后的燕子。低低地从身边掠过,稍一分神,视野中就只剩一个黑影。即使在如织的车流中,它也迅速而低沉的飞翔,丝毫不顾头顶的烈日,飞驰的车流,脚下地球的旋转。
它不管不顾的飞翔。不再约束于春的柔媚,这时的燕子只是一个纯粹的生命——所谓生命,不构成多么伟大的象征,只是在弱肉强食的激流中抗挣的灵魂。它不管不顾的飞翔。为了它的伴侣,为了它的领地,为了它的孩子,为了它的食物。
只有真实才是最美的存在,只有不依托与幻想的生命才是精彩。它可以抛弃人类强加的枷锁,抛弃一切虚无的华名。它为自己的存在而飞翔。
人们总对自己以外的所有事物强加上自己的渴望,然后心安理得地活的自我构建的世界里消磨地球是生命。它何曾考虑过生物的存在——它们同样是世界的主宰。
我永远记得《寂静的春天》里那个安静的春天,安静得只剩下机器轰鸣,人类喧哗的春天。再也没有一声动物的清唱,一丝小虫的嘶鸣。生物们彻底的被忘却,也许只能活在人们的渴望中?
也许又有更多人能看见活生生的生物,在《迁徙的鸟》中,在《可可西里》中,在《帝企鹅日记》中。究竟我们能看得多远呢? -
方向感
1999-11-30
nuan说—你想要一个陪你长大的人,还是陪你老去的人?—
我很诧异这傻姑娘居然说出这种值得思考的话。
警察叔叔曾对我说—你为什么一付急着把自己嫁出去的样子?—是的,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?恐怕我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。
想要的东西渐渐从迷雾中显出轮廓来。
打开门之后是一片黑暗……这画面深深地印在我的脑子里。那也是我开始认真看这个世界的起点。一开始,就是浓浓的失落。一个人吃饭的印象,居然也可以如同世界末日一样。只留下我一个人的话,恐怕最后只有哭起来。
安全感,亦或是归宿感。逐渐明白心里深处渴望的东西,也理解警察叔叔的话了。是自己找错了方向,所谓南辕北辙。
有标准,和方向感。







